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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操你,”我贴着他的脸颊,以一个可以称之为拥抱的姿势,又重复了一遍,“狗狗这么乖会满足我的吧?”
我能感受到他内心的挣扎。
怀里的人喘息很重,每次一呼吸都像要将积郁在体内的情欲挤出来一样,破碎又颤抖,他抖着唇,艰难发出几个音节,偏头,柔软的唇瓣划过我的脸颊,湿漉漉的眸子看着我,仰视中带着说不清的情愫。
我被那祭献似的眼神蛊惑,恍惚间听见他说,“好...”
真是好哄呐...
可能是三年没见他,倒愈发喜爱他这般心甘情愿乖乖被我操的样子。
蜻蜓点水吻在他的脸颊上,放出早已挺立的性器,一捅而入。
肉棒破开湿润软烂的穴肉,将安静下来的跳蛋抵至深处,托着他的腿弯进进出出,带了束腰又憋着尿的肉道很紧,怎么操都严丝合缝含着我的性器。
我得了趣,顺手打开跳蛋。
滑到肠道深处的跳蛋嗡嗡震动,湿软的穴痉挛似的一阵阵紧缩,宛若置身温泉般地舒爽包裹着我,狗狗压抑着的崩溃的呜咽成了最好的背景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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