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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您...”泪水粘在他浓密的睫毛上,有种脆弱的美,“求您...呜...惩罚狗狗...”
“罚你做一会脚垫。”我松开手,他猛的大喘气,手掌虚虚悬在小腹前却又不敢触碰。
“听见了吗?”我不满又拍一下他的小腹。
路景猛的一抖,下意识重复:“脚垫...”他说着目光落在我的脚上,咽了口唾沫。
看着他这副姿态,死去的回忆忽然开始攻击我:“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恋足啊?”
黑亮的眼睛里闪过茫然,他说话结结巴巴的,“没...没有啊...您哪里我都喜欢,我只是太...”他说着声音渐渐小了,狗狗祟祟打量我一眼,飞快补充,“太想您了...”他说完后缩了缩脖子,可能是怕我扇他。
这是我第二次听他说想我,心情比上一次平静许多,玩笑般地伸出手,重复道:“哪里都喜欢?”
路景颇为郑重地点点头,见我没有生气,显而易见松了一口气,试探着捧起我的手,亲了一下,又飞快瞧我一眼,露出一截软红的舌尖,舔了一口。
我由着他将我的手指一根根舔过,湿痒的触感滑过皮肤,留下一串水痕。
狗狗开始可能是为了证明自己,舔得细致又克制,到后来逐渐上头,大胆将我两指吞入口中,模仿口交的方式吞吐。这两根手指玩腻了,就换两根,微微眯着眼,露出享受的神情。
他好像真的挺喜欢的,这是我牺牲自己右手得出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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