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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糊的一样,也不知道那些被他杀掉的人见他这幅模样,会不会愈发羞恼愤恨。
“继续?”我虽在问,下身却已捅进他艳红软烂的穴里。
狗狗大抵说了什么,被不成调子的呻吟打碎,我没听清。不过也无所谓,在我身下他只需发出好听的声音讨好我就行了。
可怜的、破碎的呜咽很配他这张脸,看着凶,再被红潮和泪水弄得乱糟糟后愈发淫乱诱人。
黑亮的眸子光芒不再,只剩下空荡又单纯的快感,野狼般矫健的身躯几乎要融化在这张沙发中,和粘稠的淫水融在一起,成为情欲的载体。
他哆嗦着潮吹了一次。
在多次被禁止高潮后,这一次的潮吹格外持久猛烈,大量温热的水从他的穴里喷出来,早就被操开的肠道一遍遍痉挛般地绞紧。
我忍耐射精的欲望,顶弄他又弹又鼓的膀胱,配合着掌根狠狠按下去,贴心地帮他延长了快感的时间。
“呜呜...呜呜呜...求您...呜呜...狗狗真的不行...真的不行了...求您...”他忍不住奔溃哭求,因为手还塞在嘴里,因而声音十分含糊。
为了多听一会,我继续顶弄他的膀胱,俯下身,叼住他的乳尖舔舐。
狗狗抖如筛糠后穴狠狠一绞,却只缓缓流出一点温液,活像是被榨干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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