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小孩还在家里，我让路景穿衣服。

        开襟的纯棉睡衣恰好盖住臀部，又红又肿的屁股若隐若现，他套了上衣光着腿就想出去，我把睡裤递给他。

        “没必要吧。”路景捏着柔软的裤子嫌我多此一举。

        “等明溪去上学你就可以不穿了。”明溪是我从欢场里买回来的，若是看见路景这一身痕迹，怕是又要想起过去的可怕经历，我好不容易才哄着孩子开朗一点，能和同龄人一起上课，自然不想前功尽弃。

        路景听见上学两个字眼睛都瞪大了，“他还可以去上学？”

        “嗯，家养的狗狗不仅可以去上学，在家还能被我哄睡呢。”我毫无愧疚地完善之前的谎言。

        “哦。”他努力装作不在乎的样子，垂头丧气把裤子穿好。

        我知道他在难过什么，他从小被当做杀手养大，十六岁的时候就跟了我，从来没去上过学。

        最开始我将他当做工具，高难度的任务一个接一个，他想睡个圂囵觉都难，更别说被我哄着睡了。

        后来他做了我的狗，偶尔能不含着东西、排干净肚子里的水、舒舒服服睡一觉已是难得。大多是时候都是被我玩到神志不清，红肿软烂的穴里含着我的东西，小腹中憋着一肚子尿水，带着一身淫糜痕迹勉强入睡。

        “上学”“哄睡”这两个词对他来说太过奢侈，现在听到我的“新欢”有这样好的待遇难免为过去的自己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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