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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狗脸上的伤还没好,又挨了一下,当即痛出了眼泪,“我伺候你你还...”我的目光渐渐压下去,坏狗消了声。
“脱衣服。”
他三下五除把衣服扒掉,腿分开跪好,蓄势待发的性器让人想忽视都难。
他昨天射了一次,被我教训了之后就一直忍着没敢再射,现在被疼痛挑起情欲,难耐地扭了下腰。
我无视他的渴求打量他。
身上的伤疤又多了几道,左肩的旧伤格外凶险,稍微往下,那就是心脏。
他瘦了,肌肉的线条愈发清晰,每一块肌肉都叫嚣着蓬勃而出的力量,就像是狼群里身经百战的王,就算是跪着也充满令人颤栗的攻击性。
但这种攻击性在我的目光下渐渐消散,小麦色的皮肤浮出情欲的粉,他开始还有些躁动,现在完全安静下来,仰着头,依恋的目光黏着我。
我隔着拖鞋踩上他硬得流水的性器,拖鞋底糙,当是疼的,狗狗哆嗦着腰,胯下的玩意却又胀大了一圈。
并不意外他会爽到,用了点技巧继续踩弄,高高翘着的阴茎被我压在地上,敏感的龟头被迫在地板和鞋底之间摩擦。
狗狗为了克制顶胯的动作,腰和大腿的肌肉绷的很紧,腹肌和股四头肌扯出漂亮的线条,野性和臣服碰撞,吐着腺液的阴茎乖顺呆在我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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