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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蔻挪了挪位子,回想片刻后点头。
“记得。”
她毕竟是个外人,还涉及yingsi,江蔻问得小心翼翼:“怎么啦?”
羌旭悲从中来,大嚎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绸缎手绢给自己边擦眼泪边哭诉:“他、他出轨!就我跟那杀千刀的正正好的周月纪念日那天!”
江蔻适时地表达出了自己的震惊,神情凝重地张了张嘴。
......
秦颂年晚上一回来就听说了羌旭今天来过的事,据佣人说,羌旭那响亮的哭声那叫一个响彻云霄,愣是差点把全别墅的人都引过来看戏了。
夸张,不过过犹不及。
秦颂年有点累,没兴趣表达什么想法,径直上了楼。
他需要应酬的时候回来得晚,有时江蔻已经睡下了,为了不吵醒她,他上楼的脚步也放轻了。
江蔻今天听倒苦水听了快一天,听得JiNg神振奋,规律的作息都有些被动摇了,平常入睡的时间今天还在做睡觉前的准备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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