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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霜寒走了进来。
他给白鸥披上外套,然后搀扶着他走出餐厅。
白鸥连视线都变得模糊起来,但他认得霜寒的怀抱,身体迅速瘫软下去。
他轻柔地叫霜寒老公。
霜寒的态度很冷漠:“你在叫谁。”
“我在……叫……叫我老公……霜寒前辈,就是你呀,是我的老公……”
获得安全感后,白鸥的思维也变得混沌了,完全没有在油腻老板面前高高在上的样子。
“你知道我是你老公?你跪好。”
白鸥已经被霜寒抱进车后座,他迷迷糊糊地扶着丈夫的大腿,跪在熟悉的位置。
白鸥知道自己又要被打了,酒壮怂人胆,他先搂着霜寒的腰,对着霜寒的性器位置亲了一口,然后狐媚地娇声问老公怎么又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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