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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的起身,自以为很敏捷的跳下床,然后,
“啪叽”一下摔在床沿。
箫逢梦似是被蠢到了一样“嘶”了一声,见人一副蠢样的坐在那也不动,一副在哪摔倒就在哪躺下的样子,他忍不住嘲讽道:“怎么摔一跤给脑子摔出来了?坐那等着我来拉你吗!”
傅清棠本来迷糊的脑子在这句嘲讽声中骤然清醒,他转过头想骂人,结果一看箫逢梦黑着的脸,又赶紧转回来。
这人脸好黑,他肯定骂不过,算了,我是受过高等教育有素质的现代人,不跟他计较。傅清棠在心中如此宽慰自己。
而此时箫逢梦被傅清棠刚刚那一眼看的有些意起,刚刚就被傅清棠撩过的物什,如今更是完全起立。
这骚货一大早又对着他抛媚眼。箫逢梦暗自懊恼,身下的东西实在胀疼的有些厉害,箫逢梦忍不住想不会是昨夜的药效还没去除干净吧。
对!肯定是了,否则他怎么会对着傅清棠起反应!谁下的药谁负责解,天经地义不是吗。想到这,心理负担陡然消散。
他看向傅清棠黑黝黝的头顶,正要去抓人上床时。
“砰!”傅清棠猛的一个暴起,然后迅速拿起箫逢梦昨日扔在地上的黑色外袍裹上,迅速朝着门外跑去。
箫逢梦暴怒的声音响起:“傅清棠!”他抚着刚刚被傅清棠撞到了下巴,眼神带着怒火看着试图推开门的傅清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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