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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方任却不干了,他执着地继续问:“中天心咒会头痛吗?”
瑞安澜语气里充满了困倦:“我没有中过不知道哦。你头痛了嘛?”
“没有,不痛。”严方任微笑。瑞安澜是看别人使用过天心咒,还知道天心咒的解法,但她又不可能是三奇六仪堡的人。回想起在南阳城,瑞安澜在瞬息间看穿了印乐知刀的走向。他手微微一动,碰到了自己的青玉剑,内心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他侧过身,在瑞安澜耳边轻声道:“瑞安澜。”
瑞安澜呼吸轻而均匀,似乎是睡着了。
严方任问:“你是不是知道我是谁?”
没有回答,瑞安澜真的毫无防备地,无忧无虑地,睡着了。
当晚,严方任依然是靠在床沿,打着断断续续的盹度过的。打盹前想着自己的猜测多少还是不太可能,醒来的间隙还要思考怎么才能更大概率地让瑞安澜的阿爸寻到这儿来。看看熟睡的瑞安澜,他总觉得自己在操着本人都不操的心。
早上天刚蒙蒙亮,瑞安澜就坐起身来,两秒钟内切换清醒模式,一骨碌就要爬过严方任身边下床。
严方任问:“你又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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