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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都痛,她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他终于忍不下去了,走了过去将她拉到小河边,用流水冲洗伤口,然后将药粉倒在伤口上,往衣摆上撕下一块布条给她包扎上。
叶白笙抬着胳膊,看着包扎得板板正正的伤口,“用得着这么麻烦吗?”
祁渊白眼,“你一个姑娘家家的,不好好保护自己,还给自己弄得一身伤,没个正经样。”
叶白笙不服气的皱了皱鼻子,猝不及防的张开双手一把抱住祁渊。
祁渊被她这么一个生扑,险些没站稳,好不容易稳住了下盘,肩膀上就传来一阵剧痛。
叶白笙退了回来,乐此不疲的抹去唇角残留的血迹,“这样不就好了,你一个我一个,谁也不要嫌弃谁。”
祁渊忍痛撇过头看了眼肩上两行血淋淋的牙印,不禁骂道,“叶白笙你属狗的?”
“昂!”叶白笙回答的爽快利落,完全不给祁渊再骂下去的机会。
吵吵闹闹,不知不觉天色已经亮了大半,祁渊一早便派顾清越去了前边镇上买了两匹马,又买了些干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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