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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堰月目光上下扫了顾清越一眼,心想原来他不是翊王啊!
知道对方不过是名侍从,姜堰月的胆子也放大胆了不少,开始叉起腰,虎假狐威,装腔作势的抬高了强调,“老子叫姜堰月,没听说过吧!灵潭含虚若风竹,化影行与山河间的影归客姜堰月是也。”
屋里的人一直观察着外面的动静,便只是心平气和坐在桌前,不必两目窥视,便也能猜到外面发生了什么。
提起笔简练的游走,便在洁白的宣纸上留下两行字“灵潭虚怀若风竹,化影行与山河间”。
嘴里低声念叨着“影归客?”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而此时的顾清越仍在于姜堰月对峙,“江湖上的事,朝廷管不着,也不想管,你还是回去。”
姜堰月转念又问道“燕山门叶白笙的事你们也不管吗?”
就在这时,祁渊从里面走了出来,“叶白笙又怎么了?”
祁渊从月光下走来,负手而立,幽蓝色的精练华衣绣袍,黝黑通亮的双目,宛如暗夜使者,抬着高贵傲雅的身姿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那股与生俱来的高贵与威压瞬间让人喘不过气来,那带着天子的娇贵,脚尖踏在泥土上的一刻,都怕泥泞污了他的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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