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呢？”鹏程不解。

        “因为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一直没有说话的孙老给出了答案，淡淡的道：“内劲修炼的巅峰是丹道，全身气血和内劲缩成的圆丹也只有一次选择未来道路的机会，只能二选一。”

        神天机接着说道：“不过这世上不乏天纵奇才，丹道境界将缩成的圆丹一分为二，准备同时突破到神仙和人仙，可惜，所有尝试的人最终连个普通人都不如。”

        “什么天纵奇才，在老头面前都是个渣。”鹏程这句恭维可完全是发自内心，一点都不掺假，他体内本该消失的内劲就是证明。

        不过听到鹏程的话，神天机却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道：“如果没有这些前辈铺路，估计我现在也是个普通人了，也许死了都说不定。”

        这次轮到鹏程沉默了一会儿才问道：“破碎虚空这个虚无缥缈的境界存在与否都无法确认，你们这样伤害自己是为了什么？”

        “修炼如果达不到最高的境界那还有什么意思？”神天机的目光深处隐隐露出了一丝狂热。

        看着神天机的样子，鹏程果断的泼了一盆冷水，道：“达到最高境界的可是我哎，不是你。”

        “你是我的徒弟，你能够达到也一样。”神天机随意的道。

        鹏程无奈的道：“好吧，你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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