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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便瞧着郭络罗氏,忙将装着牛乳的杯子放的远远的,从衣襟旁还抽出帕子在鼻尖使劲的扇了扇。
“呦,这是怎么了?”
董鄂氏忙问道。
“妾身没关系。”
郭络罗氏好一会,觉得周围没有那个味道了,这才说到。
“只是这牛乳的味道,妾身实在不习惯,叫福晋费心了。”
郭络罗氏手上的帕子没有放下去,紧紧的捏在胸口,只要一想到那个膻味,她就忍不住作呕。
“罢了罢了,来人端下去。”
董鄂氏听了郭络罗氏的话,面色有一瞬间的僵硬,她是真的没想到,好心当了驴肝肺。
“你们两个有孕,想来这会也是乏了,快叫人扶着回去歇着吧!”
董鄂氏摆摆手,叫两人回去,她瞧着两人也是糟心的很。
“妾身今儿其实来是给福晋拜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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