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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竽努嘴,不反驳,低头看题。
下午才考完试,身心都有些疲累,两人没有学习太晚,十一点半就收工。
陆竽回房冲了个澡,没有马上去睡觉,打着哈欠在书桌前坐下,翻出材料纸,忍着困意给江淮宁写演讲稿。
虽然她嘴上不愿意,心里早就想好了要帮他写。
他对她那么好,几乎毫无保留,她怎么会拒绝他的要求呢。
陆竽轻咬着嘴唇,一边琢磨一边落笔,自己也不知道写到几点才完成,只知道到最后半边肩膀都僵硬酸痛,眼眶干涩。
她把发言稿整理好装书包里,扑到床上,挣扎着关掉灯,沉沉睡去。
——
次日一早,没休息好的陆竽,从走出房门开始,一个哈欠接着一个,眼眶里蓄满了打哈欠挤出的泪水。
江淮宁从隔壁出来,跟她差不多的状况,耷拉着眼,双眼皮的褶皱很深,眼里还爬了几条红血丝,困倦到极点,眼皮好似随时能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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