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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燕珏连忙搀扶过外公,路过陈缘时低声说:“借过。”
陈缘干笑着退到一边。
钟老爷子走得慢,之前当兵时右腿中过子弹,落下啦病根。
谢燕珏迁就着弯腰扶着老爷子的手沿着人工湖慢慢走,老爷子偏头看了他一眼,“现在知道装乖了?”
谢燕珏闷头不说话,老爷子继续说:“你也不小了,沈家那小子都要订婚了……”
“沈柏川要结婚呢?”谢燕珏挑眉。
“你不知道?和孙家那姑娘。”老爷子说,“你妈也是看你还没半点动静心里着急……”
“这是能急得来的吗,有这闲工夫,她不如约人打麻将去。”谢燕珏语气不耐,心里还在琢磨沈柏川要结婚居然没和他说一声,还是不是兄弟了。
“你妈是着急了,但你妈那性子你也知道,谁能劝住?”女儿奴的钟老爷子也只能无奈摇头,让谢燕珏牵着他在湖边的凉亭坐下,又倒了杯茶,“但你刚刚的态度必须批评,再怎么说也不能让女孩子下不来台。”
谢燕珏扭头呸出一口茶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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