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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继续在学校逛着,赵刚管不住嘴,一路巴巴,“刚刚那是学校的老师,这所学校就是他爸的开创的,他啊,随了他爸,都是大公无私的人,就是眼睛不方便也坚持来给孩子们上课,就是……”路过俞良办公室时,他朝里面瞥了一眼,压低声音说:“就是人之前疯了……”
“疯了?”谢燕珏眉毛拧在一起,“他怎么呢?怎么突然疯了?”
“诶诶现在人已经没事了。”赵刚立马道,“前几年的事了,我也不知道原因。”
俞良的办公室离这不远,他不想声张,将话题糊弄过去,带他们往远的反向去。
但谢燕珏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这儿了,时不时望办公室的方向看一眼,眼睛笼罩着一层暗色。
天公不作美,从学校出来,天色阴沉眼看就要下雨了,何书记看走访的差不多了,准备打道回府,走半道上,天突然下起雨。
夏日的雨来的湍急又突然,顷刻间就变成倾盆大雨。
赵刚一边帮何书记挡雨,一边喊:“这雨太大了,咱们先找个地方躲雨吧。”
何书记连忙叫他带路,谢燕珏的军靴踩在泥泞的路上,泥点飞溅在裤子上,他突然脚步一顿,“你们先走,我等下再来。”
说完转身冲进雨中,朝学校的方向跑去。
他一口气跑到教学楼的屋檐下,甩了甩头上的雨珠,往二楼去。
每近一步,心跳就加快一分,下一步就艰难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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