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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一时间来了兴致,也不叫她起来,故作不解的问:“爱妃这是何意?”
贵妃面上早已烧红,但此事已无退路,定了定神回道:“臣妾自上次冲撞陛下之后,日日自悔,本应不敢烦扰陛下。只是陛下许久未召臣妾伴驾,臣妾又实在思念陛下,臣妾此来请罪,只求陛下消气,不要不理臣妾。”
魏贵妃说得实在,本是来见皇帝的托词,可说下来竟感觉真的有些许委屈,是以把自己眼眶也说红了。
皇帝看着她一双美目似泣非泣,不免有些动容。又想到她平日一贯矜持是断不肯作淫浪之态的,此刻却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丝不挂的请罚,勾得皇帝不免心跳失速。
皇帝面上不显,仍是淡淡的,“爱妃言重了,朕又怎会与爱妃置气呢。”
“陛下宽宏,臣妾愿日日在御书房充作烛台,只愿伴陛下左右。”
“烛台?”
随贵妃来的宫女闻言将食盒打开,里边并无吃食,而是一根根一指粗的红烛。
贵妃膝行跪至皇帝书案边,将一双鸽乳对着坐在里面的皇帝。
宫女点燃了红烛,对着贵妃束得高耸的乳房上滴了几滴烛泪,贵妃被烫得一颤,那宫女立刻左右开弓对着贵妃的嫩乳扇了几巴掌,“娘娘莫动,可见过哪个烛台是会躲的?”
贵妃红着脸不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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