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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不解释清楚,我就是杀了他又如何,毕竟这可是你先动手!”见雷掌门脸色更差,江月明越发愉悦地冷视他们。
“江教主误会了,是青鹤掌门无礼围你,可不是我骊山宫有歹意,你先放开他,我们进去楼里详谈。”雷掌门自知理亏,又见拿不下江月明,这才双眼一转,口无廉耻地将锅甩给倒地不起的青鹤掌门,“沽太师是被寒冰掌所袭而死,他的小妾说最后见过你的侍女,我们怀疑有人要嫁祸于你,这才写信将你叫来,若是不说的严肃一些,江教主没有重视此事叫歹人趁机损了名声,这就不好了不是?”
雷掌门转瞬间换了一副态度,语气变的充满关切,仿佛真的是为江月明好才如此冒犯。
“滚吧。”见状,江月明也懒得再辩,收回剑鞘将他抛回给俞一仁收好,这才放走了护法,一屁股坐到侍女端来地太师椅上,折扇一开,这回轮到他兴师问罪了。
“既然说是为我好,那就让我看看是怎么为我好吧,你们说找到了指向我的证据,那就拿出来让我看看,是什么东西让你们能坚信我杀了沽太师?”江月明大爷般的一坐,一边享用侍女喂来的葡萄,一边欣赏俞一仁英俊的侧脸,一点和雷掌门“进楼再说”的样子都没有。
“……”见他如此轻视,雷掌门也是怒不敢言,江湖以武为尊,武功比不过人家,自然是人家说了算,雷掌门只能强忍心头怒火,叫来人证,“请叫沽太师的妾室过来,让她把情况原原版版的和江教主说一遍!”
与此同时雷掌门也迅速对手下打指示,叫他们迅速将此事传开,传到大门大派中去,让他们来压制江月明,自己则想办法拖住他。
于是沽太师的小妾又被带到人前,被压着把事情又说一遍,雷掌门告诉她这便可能是她的杀夫之人,但这人强势乖张不愿认罪,现在要拖住他,为了为夫报仇,小妾便按照雷掌门指示说一句哭三句,硬是磨了一刻钟才将事情说清。
“所以你是说,我不知为何突然频频和沽太师交往信件,却在最后暴起杀人灭口,就因为这女子捡到了疑似我侍女的手帕,并且伤口形似我的手笔?”江月明简直想笑,这群人还真是为了太昊可以不顾真相,这么漏洞百出的陷害都信,但换念一想他们平时就是如此害人,倒也算是言行一致。
“怎么能叫仅仅就是,我们现在人证物证齐全,江教主还有什么可说的?”雷掌门想到自己所见,认为江月明有罪的心又坚定了一些,重新质问到。
“哈,我十年前便与沽太师翻脸断了来往,又为何要与他在会,还写信给他,还更巧的在杀了他之前,将侍女的帕子丢在他小妾身边?”江月明这次更是直接笑出了声,“雷掌门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吗,江湖上会寒冰掌的人没有几十也有十几,而一个闺房女子拿出的手帕,只因为绣着上云教的花纹,便是江某人所为,那雷掌门当年在绯云楼遗失裘裤被人找上门岂不也是为真?”
“你?!”雷掌门不但没说过江月明,又骤然被揭开丑事,顿时呲牙瞪目怒视江月明,替自己反驳到,“那裘裤自然是他人造假污蔑,这事儿已经查明真相,雷某身正名清,江教主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裘裤都可以造假,一个帕子有何不能造假,江湖人都知道我江某侍女成群,用的帕子都是教中所制,若是有心窃取仿造也并无不能,小妾一届女流如何能分辨什么是非,总不能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况且我杀沽太师的动机又是什么?”江月明理例成具,根本不接雷掌门的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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