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十分寻常又落入俗套的问题,南诏、北境两地一南一北,相隔甚远,对此有好奇实在再正常不过。
“自然也是有的…冬祀节前后是青yAn镇一年之中最热闹的时候,彼时镇上老人会从附近仙门请来仙师为大家主持祭祀庆典,以求来年风调雨顺…”
她面上不禁流露几分怀念的神sE,“那真是极好的光景,家家户户忙着筹备庆典。镇上最好的木匠、泥瓦匠、绣娘等等…都去了山上搭建祭坛…我家nV郎有幸为庆典捐赠一幅画卷,故被邀去了山上一睹为快。”
提及亡妻,她苍白面容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挣扎,可钟灵毓敏锐捕捉到锦娘话里的微妙停顿,与垂眸落在门槛一触即离的视线…
“天地有情,可又薄情…冬祀节过后不久,我家nV郎便病逝了…”她尾音落得极轻,如同一片无足轻重的雪花归于雪地。
锦娘对亡妻的态度不详,若是当真情深义重,也不大可能妻子刚Si一月有余就将人带回家中寻欢作乐,可要说没半点感情,她话里话间流露的怀念又不似不作假。
“情”这一字,当真难以参悟,令人捉m0不透。
钟灵毓垂下眼,思绪转过一番,试图揭过这个有些沉闷的话题,廊檐外有寒风席卷星点雪花飘落她发间,她一边慢慢用长指慢慢捻着垂在x前的乌发,一边再度抬眸,“…能被请去搭建祭坛的绣娘想来针法也是极其出sE罢。”
谢青鱼睨了一眼钟灵毓,一时不太明白师妹何故重复锦娘说过的话,不过…师妹这般做,自然有她的道理。
锦娘也有些不明所以,不过很快便答道:“…是,那是位来自西域的绣娘,针法绣工皆是上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