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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抱着孩童枯坐的老妪被她惊动,侧过脸默不作声打量着她,在听到后半句时,紧紧箍着怀中nV童的手臂一松,低声嘱咐让那娃娃回屋玩去。
“一月前家中收到阿姐寄回的信…说是家中出了点事,我阿姐自从嫁到北境向来都是报喜不报忧,这还是头回,我一时心急,便急忙赶来青yAn,可我寻到原先的宅院却不见她人影,反倒被街坊邻居一顿打骂…”
她急急说了一大段话解释前因后果,细长的指如同它主人的心情一般纠结在一处,指尖有些泛白。
这姑娘有些不大聪明,又或是关心则乱,丢了分寸与冷静,只胡乱说个“阿柳”让人去猜,可她的脸摆在那,无端就让人知道她说的是谁,青yAn镇不大,从这到山路都用不着半天,她前些日子亲身徒步丈量过。
“她男人自个把自个吊Si在房梁上了。”苍老的声音冷漠得令人发颤,语调甚至没有什么起伏,好似只是Si了一只阿猫阿狗般平静,“牛车拉着尸T上了山,这些日子雪下得那么大,应该是被困在山上了。”
话落片刻,老妪又看着她,叹息一声,道:“你和阿柳长得真像,若是有心便带着她们娘俩儿一同回中洲罢…”
“青yAn镇可不太平。”
“大娘何出此言,我姐夫不是自缢…身亡么?”她指尖压在斑驳桌面,语气茫然无措。
老妪g笑两声,混浊的瞳孔生涩转动几下,“自缢身亡不错…”
“阿武是镇上最好的屠夫,Si在他刀下的牲畜几乎没半点挣扎便断了气,”她稍有停顿,枯竭的瞳孔再度滚动,一字一顿道,“…自然人也是。”
“镇上的人都在说他染上了畜生的疯病,变成了畜生,可疯病也会传染的…”
年轻nV子愕然瞪大眼,还未消化老妪自顾自说的这段话,又一句令她遍T生寒的话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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