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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习惯性多梦。
早几年的噩梦总是循环在那个穿着一袭红裙大着肚子的女人身上,后几年变了,变成小时候的回忆录。
交织的场景在她脑海里往复浮现,很折磨,也很痛苦。
厉砚的出现让她难得睡了几日好觉。
不知是运动后过于困乏,还是身后的男人怀抱温暖,她睡得很沉。
梦中似乎有一双大掌在她胸前轻轻按揉,她分不清是谁,那人的脸很模糊,只有一双一如既往澄亮的黑眸。
她听到他压抑在喉间的粗喘,身体在小幅度的轻晃中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唇角漾开丝缕吟声。
男人闷哼,刺烫狠狠顶上她的腰背,温热的液体一波一波冲上背部脊椎沟壑,顺着她无一丝赘肉的蛮腰下落。
压在胸上的手没停。
片刻后,带着些许凉意的软物贴了上来,湿黏的舌不断在云软上游走。
醒来时天空大亮,姜榆这觉睡得很香,连何时被男人背着下山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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