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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榆,我很想你。”
他边说边含住她的双唇,一手钻进她衣服下,弹开有着她体温的金属排扣,而后在前方包裹住绵绵的软肉。
姜榆想到不久前温景逸贱兮兮的隔着衣衫偷捏,那一下酸麻充斥左心房,剧烈的心跳声在身体里仿若敲动着一面小鼓。
而此刻的瞬间,有只小猫在挥动尾巴挠着她心脏,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厉砚的指腹、掌心、鱼际肌寸寸往里渗透。
她坐的并没有很靠里,屁股只是虚虚搭在石板上,他的吻压迫性很强,导致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后仰,双腿必须抬起,勾住他的腰胯以持平衡。
姜榆咛了声,在厉砚揽紧腰部和他密切贴合的那刻。
她的唇被他含到发麻,窒息来临之前,城防终是失守。
他的舌如同暗夜中隐藏的毒蛇,蛇信在她口腔上下搅动,不断渡来甘甜的毒液。
姜榆被迫咽了下去,呜呜的呜咽从她喉骨震向男人耳骨,这就好比烈火上喷溅酒精,欲火中烧,将二人烧的体无完肤。
因着在室外,厉砚只是在衣服里面摸,覆着在表面的揉弄却轻而易举勾起了姜榆心底的瘾。
她的大脑不自觉回想初次如何和他共赴高潮,再联想到山顶那个和他长相一样的男人,插进身体里几欲填满身体的快感,更别提今日见到发小那个仅看一眼就能濒临顶端的粉色根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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