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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不喜欢?”Alpha一直都像一把锋利的匕首,不加掩饰地展现自己,季侑第一次听到祁羊这个名字,还以为对方是只可爱的小绵羊。
“大不大?操的你爽不爽?”
“唔嗯、嗯、哈啊...”季侑还是像个哑巴一样,只会咿咿呀呀地在她身下发出不成调子的呻吟声。
爽,也是爽的,心理上被Alpha欺压的感觉更占大头,生理性泪水浸润的视线里能看到祁羊双手撑在她身侧,单是靠腰身的力量撞的她快要找不到北。
汗水顺着Alpha的下巴落在季侑的唇上,Omega粉嫩的小舌吐露,季侑无意识地将她的汗水吃进嘴里,祁羊怔了一刻,随即又笑起来。
“不嫌我脏?”年轻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声音回荡在耳边,酣畅淋漓的性事能持续得遍地都是,浴室里,阳台上,立柜上,最凌乱的大床上满是Alpha海盐的气味,季侑被伺候的服服帖帖,哪里还顾得上以前说过的话?
不得不说她的行为取悦到了行事偏颇的祁羊,Alpha没在折磨她,海盐的信息素像潮水翻涌,甜丝丝的葡萄被一口咬下,在心尖上爆出酸酸甜甜的口感。
三天的时间都是她伺候着季侑度过,常年劳作的Alpha体能极好,季侑浑身上下有被打得掌印,也有被Alpha捏出来的指痕和些许淤青,除此之外,倒是没有半点吻痕。
季侑很困,睡得也很沉,丝毫察觉不到祁羊对自身的翻弄。
Alpha此刻的翻弄要温柔许多,轻轻掰开那两片红肿的逼穴,在看到只是内里的嫩肉收不进去地吐出来,也没有破皮流血,基本没什么大碍后,祁羊这才停手,给季侑盖了一层被褥。
季侑不喜欢她在自己家过夜,等季侑清醒她就会见到一个和床上截然不同的季侑,在收拾好东西,拿上垃圾,祁羊便轻手轻脚地走了。
回到厂子里的工作还是日复一日,祁羊高中毕业便跟着厂里的老师傅学手艺,除了装电改元件的本领,她似乎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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