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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和舟笙歌单独相处,就是看电影。那晚她哭得狼狈,他不打扰不劝慰,没有幸灾乐祸也没有落井下石。
只是很认真指着演职员表说,姐姐,你做我的御用摄像师。
她笑了下,那时候真觉得年少轻狂,满心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妄想。
他拍电影是妄想。
他追她也是妄想。
后来时间证明,舟笙歌就是有本事把一个个妄想变成真。
如今啊……她是不是也要保护他的妄想。
不能让他就这样泯然众生,他的想象力和艺术感,需要被呵护。如果一直就这样下去,她也不打算让他随便找个工作糊口。
舟笙歌不知道,玄斐然也从未说出口。
前面一声响,拉回了她视线。
最后一排角落里,外侧那个沙发上的人站起来,半弯着腰不住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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