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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光着身体每天在地上爬。”
……
“怎么脑子里净想这些。”没好气地堵住男人的嘴,用后腿轻蹬男人,却一下被握住脚踝,长腿被架在男人肩上,被吊起来悬空着挨肏。
言玦本来只是跪在床上,想扭过身伸出手掌捂男人嘴,结果整个右手臂被叼住。男人牙齿紧紧咬住老婆的手臂,将一对跪着的长腿拉直,用力握住脚踝将言玦暴力架到肩上,男人缓慢将上半身直立言玦整下半身也跟着被吊起。
“呜老公不要!”
言玦几乎全身倒立,上半身别扭地翻着下半身几乎悬空,身体只靠半边手臂和脖颈支撑,脑袋嗡嗡地充血,还被男人一下一下死命地往下打着桩,害怕得声音都在抖,“老公求求你呜呜……”
酒鬼哪听得进去求饶,爆肏几千下后满足地将奄奄一息的老婆放下来,继续后入疯狂抽插。
“叮咚——”门铃响起,叫的醒酒汤到了,言玦自己都快被操死还在操心男人死活,好声好气地哄他:“先去给你拿个醒酒汤?”
男人简直半句话听不进去,死死插在里面,言玦只要试图起身就被男人不耐烦地按下,往前爬一步鸡巴跟着狠狠顶进来。
言玦被插地眼泪汪汪,一点点爬到床尾,男人一个猛插,两人直接打包被带到地毯上,幸好地毯够软,两人下体紧紧连接在一起。言玦勉力往门口爬,体内插着一柄粗大的性器,言玦像母狗一样在前面爬,后面男人打桩机一样一拱一拱的插,每走一步就要捱上千下操,爬了几分钟,才从床头爬到卧室门口,到套房大门还要经过主卧衣帽间巨大的客厅和长长的连廊,言玦绝望地仰头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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