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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
在一连串的快速抽打中言玦抽打上了高潮,眼睛茫然地瞪大,逼口喷射出一串弧形骚水。
“言言好敏感,”萧屿月温柔地摸了下言玦的头,“还剩二十下,抽骚心。”
还陷在高潮中的小猫委屈地摆摆头,仍然乖顺地掰开已经肿成原来两三倍大的馒头逼,露出里面猩红色的花心,花心早被高速震动的跳蛋操开,湿淋淋的还有点红肿。
萧屿月从箱子里拿出一把木尺。
眼睁睁看着富有质感份量不轻的宽大黑尺抵在逼口,光是看着就让人瑟瑟发抖,毫无疑问只用轻轻一挥,就能让骚心充血破皮痛不欲生。
“啪。”
男人只用了三四分力,但是这么脆弱的器官哪里经得住硬物的暴力抽打,可怜的小逼肉眼可见的肿起来。
敏感的逼肉被暴力抽开,言玦眼底瞬间泛起雾气,圆圆的鹿眼泛着红还满含情意与信任地望着施虐者,引起人更强的施虐欲。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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