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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凌cH0U动着蛇身,一下下地往里送。
这种sE情的C弄终于让展冽产生一点点的兴奋,他愤愤地唾弃了自己一下,心里极不喜欢这种感觉。
齐凌又C了一会儿,然后把蛇全部拔了出来,解开放回盒子,然后拍拍他的奴隶:“冽,结束了,现在转过来面对我跪好。”
展冽顺从了,他的眼睛因为长时间流泪而惹人Ai怜地肿起。
齐凌温柔地拭去他脸上的泪痕。
这一个动作让展冽压抑的情绪一下子就爆发了,他抱住齐凌的腿,放声大哭起来。
齐凌容忍了他奴隶的放肆,他享受这种感觉,或者说,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他的奴隶在他的调教下崩溃,感到所有的认知被颠覆,一切的一切都被他毫不怜惜地踩在脚下,他的奴隶会感到惊慌、害怕,最后失控,然后明白他才是他的依靠,因而扑入他的怀抱,像溺水的人看到浮木一般急切。
齐凌喜欢这种征服的感觉,他轻轻地抚m0着展冽的头,眼里露出笑意。
展冽压抑的委屈、伤心、难过,随着泪水决堤而出,他刚才明明已经哭了很久,却突然受到齐凌的温柔,让他一下子贪恋不已,泪水又涌了出来。
他哭了好一会儿,并一直被齐凌无声地Ai抚着,他感到满足和幸福,他不愿过早地失去这种感觉,可是,他也不能哭太久,因为他的主人可是一个反复无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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