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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冽已经无法形容那种痛苦了,被狠狠鞭打过的身T,麻木不循环的双腿,呼x1困难的x口……他努力地爬着,举步维艰,他发现齐凌走得很快,而自己越落越远,于是他竭力加快了速度——尽管还是没快多少——,然而当他爬进调教室的时候,还是看到了齐凌一脸不耐烦的表情。
“你可真是会磨磨蹭蹭啊,爬不动吗?!”齐凌冷冷地说,“等会儿你要是还敢这样,我就让你永远也爬不了了!”
展冽一惊,他知道齐凌说到做到,于是连忙爬到齐凌脚边,讨好似的蹭他的腿。
齐凌一脚把他踹开,自己走到柜子前,思考要用什么来惩罚不听话的奴隶。
被玻璃割破还未好又戴着口球,血渗出来又凝固了,然后再次渗出,再次凝固。展冽无瑕去理会嘴里有多痛了,因为他身上更痛。
齐凌拿着一些器具回来了,展冽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但他敢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齐凌冷着脸打开贞C束缚带的锁,整个取了下来,接着他打开了yjIng环——当他握上那根ROuBanG时,感到它一下子就B0起了,于是他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捏,那根顿时就软了下去——展冽觉得真的不怪他,他只是对齐凌没有任何抵抗力,所以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也因他的触碰起了反应,可是现在……他想他的ROuBanG一定坏了……
“没用又Y1NgdAng的东西。”齐凌冷冷地嘲讽道,他拿起一根极细的玻璃导管,从展冽的尿道口cHa了进去。
展冽觉得那种感觉真的是……痛不yu生啊,那里明明是最脆弱敏感的地方,还要cHa入玻璃bAng,偏偏齐凌的动作又是那么粗暴残忍……
展冽疼得Si去活来,他可悲地发现没有任何什么能稍稍减轻他的痛苦,他眼睁睁地看见那根玻璃管一点点没入,直进入到了他的膀胱。
然而还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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