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站在一旁等他打完这通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小，耳边是呼呼的风声，我只捕捉到楚渊的几句话，什么说多少遍了，不行就是不行，又或是冷声拒绝不会过去吃饭之类的话，我听得一知半解。

        楚渊的语气比这寒风还要冷，我吸了吸鼻子，将手指半握成拳头放在嘴边哈气，汲取一点暖。

        这通电话持续时间不算久，我的手指逐渐回温，楚渊挂了电话，转身用力将我搂进怀里，大手包住我的两只手搓揉，还帮我拢了拢头发。

        半晌才发出声音:“季枝，除了海州，你还喜欢哪些城市？”

        我搞不明白他怎么突然问这个，不过我还是老实回答:“好像没什么喜欢的，海州挺好的。”

        “楚渊，你怎么了？”我小声问他。

        他接完那通电话后，周身气压都低了，我有点担心。

        “枝枝，海州太冷了，我们……”他边说边拉着我往人少的地方走。

        然而，前面正巧烟花秀开始，天空炸开璀璨的花火，美不胜收，漂亮得出奇，我瞬间被吸引，踮起脚去看。

        楚渊的后半句话淹没在风声和绽放的烟花里，我只听了前半截，回他:“我从小到大都在这生活，已经习惯啦。”

        楚渊闻言笑了笑，夜幕下流动的光影将他的脸照得一半明，一半暗，我见他笑了，便也开心起来，仰头继续看着烟花。

        后来回忆起来才觉得那抹笑带了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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