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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黄沙中,固安县主素面朝天,神色冷峻,昂起头倨傲又,鼻孔对着邱善知,似是在等着他也给她一个交代,好似若她没得到一个善了,这西山大营的校场便会被闹得个天翻地覆!
徐慨说书的功力与日俱增,就像他也在场似的,含钏听得津津有味。
“然后呢然后呢!”
含钏急声催促。
徐慨笑了笑,嘴角讥讽的弧度跟固安县主如出一辙,“邱善知从来唯曲赋是从,是忠心,更是迂傻。那么大一个校场,还是他西山大营的主场,被县主逼得也甩了西山大营那十来个打架的卒子四十鞭”
含钏张大嘴。
这也太丢脸了?
固安县主先甩六十鞭子,紧跟着太医立刻救治,这摆明是“老子自己的人,自己教,自己救,自己管”的态度,说那番话的意思不就是“老子的人,老子管了,西山大营不准备也管管?”
一下子把重点就模糊了,甚至带歪了。
把军营围殴,变成了一桩悬案。
她认下大部分责任,其实是个西山大营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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