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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头顶着头偎在一起,絮絮叨叨许久。
徐慨低头啄了小娘子的嘴唇,声音像是哄孩子似的,又轻又柔,“累了吗?想睡了吗?冷不冷?床的软硬合适吗?”
含钏脸贴着徐慨又硬又厚的胸肌,反手抱住他,点点头,再点点头,摇摇头,再点点头。
毛茸茸的头像闹着玩似的,一会儿摇,一会儿点。
徐慨一颗心快要化了,双手环抱的力度更紧了,隔了一会儿,少年郎声音刻意压低,“那...还疼吗?”
.....
疼,这个感觉,是短暂的。
无论是世间事,还是与有情人做快乐事。
疼,让人记忆鲜明、感触清明。
疼之后,随之而来的冲上脑顶天灵盖的感觉,就像烟火在冲上最顶峰时陡然绽开,在某一瞬极尽绚烂后,唯余后浪。
梦里,除了疼,便是忍耐,还有不希望徐慨丧气的极力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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