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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钏哑然失笑。
干脆给徐慨开个狗洞算了。
免得他见天地爬墙——她上次听了一耳朵,曹醒好像想在墙上插一溜儿的酒壶碎片,说是防贼,可那笑面虎的眼神溜溜地往她身上瞥。
徐慨身上虽有几分功夫,到底不是武艺高强的江湖中人或是军中将领,若是墙头插酒壶碎片,这棺材脸多半要被割伤皮肉。
含钏笑着回过头,看小双儿在自己身边,又笑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呀?”
徐慨开口,声音喑哑,“那个矮矮的女使抄近路带我来的。”
水芳!
含钏一下子笑出来!
这墙头芳!
所以,一开始拼死拦住外男不准进内院的人,到底是谁呀!
这成长速度惊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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