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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钏笑起来,“您干嘛呢!”
薛老夫人摆摆手,“事儿太多了,又是你哥哥封伯,又是你被赐婚,一团麻绳,压根找不到线头在哪儿...”
说着说着,素来开阔的小老太太别过身去抹了把眼角,“我们曹家做梦都想洗干净身上的血,从你爷爷辈开始,到月娘...月娘当时已经很接近成功了,做成了皇商,只待华生或是醒哥儿考中功名,咱们曹家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薛老夫人嗓子眼里闷着哭声,再把身子侧得更厉害,不让含钏见到,“如今你哥哥光宗耀祖,你的婚事也有了着落...甚至当初沉盐事件、翻车事件都有了眉目..我是...我是当真欢喜的!”
小老太太哭得难以自已。
含钏还真没见过。
薛老夫人是个很有成算的人,年岁到了这地方,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情绪上的大起伏倒是很少见了。
含钏心疼地抱住薛老夫人,一下一下抚着祖母的后背。
“这是作何呢?”
一管清亮的声音响起。
含钏惊喜地回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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