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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人看来,这不是祖坟上冒青烟了,是什么?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曹醒背负血海深仇,从江淮闯入北京,撇下一条命跟着去北疆闯荡,才挣下伯爷的丹书铁券,而她...
含钏轻轻仰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算是苦尽甘来吗?
历经前梦与今朝,不断退缩、不断试探、不断躲避、不断确认...她才真正相信徐慨对她的感情,直到听闻徐慨有可能血溅北疆,她才被激发出一股不怕死、只要他在的血气——准确地说,在她甩开福王的手,怒斥当今圣上无所作为的时候,她才陡然发觉自己对徐慨的感情。
不是感激,不是习惯,更不是不甘心。
是非他不可,唯他而是。
是如果一个人过,也能过得好好的,可如果一定要选择伴侣,只能是他。
是想到他的身边,或许会站立其他的女子,心里就像一万只鸡挠爪子一样。
含钏低下头,将刚刚深吸的那口气尽数吐了出来,手撑在膝盖上,站起身来。
胸口和脑子都有种释怀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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