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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老夫人倒是没什么反应。
往后含钏就算不嫁秦王,也是要嫁到门当户对人家去做当家主母的。
用哪个丫头、打磨哪个丫头,这些小事儿,小孩子自己去琢磨就成了。
“行,那水芳的月例银子,祖母给你出了。”
含钏笑起来,“可别!那谁的银子听谁的话!我可不想偶尔熬夜看看话本、吃吃零嘴,还得被人背后给您告黑状!”
“这个促狭鬼!”薛老夫人笑起来。
本是个小事,谁知饭后童嬷嬷领着水芳,眼眶红红过来了,一进屋童嬷嬷就掐着水芳的后颈脖子,把水芳摁跪下了,语带哭腔,“还不谢过大小姐给你机会!”
水芳也红着个眼睛,直愣愣地给含钏磕了三个响头。
“小丫头片子不懂事儿,当初一来就叫您为难。奴一直没出面赔罪,就是怕您误会,更怕您看在老夫人的面子,给这丫头寻个好差事!”
童嬷嬷抹了把眼睛,被余氏气得发抖的老嬷嬷从昨儿夜里眼泪就没停过,红肿着一双眼,哽咽训水芳,“咱们家姑娘是个又懂事儿又聪明的!若换个主子,就冲你那股倨傲不服管教的劲头,当天便将你撵出去了!”
童嬷嬷一向是个好的。
含钏笑起来,“有你这个祖母,水芳也不能差了!看昨儿个夜里,人家多撑得起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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