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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钏盯着桌角,“回圣人,今儿个撒谎来求见福王殿下,全是儿一人所想,一人所为。”含钏顿了顿,“儿想着福王殿下远离朝堂,但对您忠心耿耿,更是您的兄长,对北疆一事至少有所耳闻,便胆大包天地诓骗了门房,只求得见福王殿下一面。”
圣人点了点头,把茶盅往桌上一放,手顺势背在身后,“确是胆大包天。”
含钏膝盖一哆嗦,没出息地又跪到地上了。
“朝堂派遣臣子,无论生死,都是臣子该遭受的命令。若将士出征,每户人家、每个家眷都如你所想,一旦失联,就各显神通卷起铺盖奔赴战场找人,那这仗还打不打!这圣旨还听不听?”
这话说得很重了。
是忤逆君上的重罪了!
“嘭!”
含钏重重磕了头,眼神死死盯在宝蓝绒毯上,“儿认罪!”
福王看向圣人的目光里,写满了不赞同。
圣人手往下摁了摁,示意福王稍安勿躁,再看小姑娘一颗小小的头缩在地面上,显得有些可怜,眼神向下一耷拉,轻声说,“朕听说过你。”
含钏俯在地上,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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