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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钏与齐欢找了个花间亭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俗称人不可貌相。
齐欢小姑娘瞧上去文静甜美,实则...
“...那张家,噢,是富康大长公主那个张家,说起来和英国公家祖上还有亲,算是一个祖爷爷分出的支。他家是偏房,英国公家是主家,所以每每英国公府设宴,出于情面,也会邀请他家。”
嘴巴嘚儿地,能去天桥下说贯口。
狗儿子的婚姻生活,不寂寞了。
含钏不无欣慰地想到。
“那素日其实并无什么来往?”
齐欢坚定地摇头,“很少来往,本就差了好几代了,且那富康大长公主仗着是如今皇室辈分最大的长辈,很是跋扈,英国公家素来明哲保身,为人处世很有自己一番章程,又怎会跟他们混为一谈?”
说着齐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来惭愧,在定亲前,我娘里里外外打听清楚了的,若是不好,一定不会答应这门亲事的。”
含钏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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