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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第二盏蜂蜜水 (3 / 14)_

        好吃也是真的好吃。

        焖烤出来的果木鸭子,皮脆脆的,小姨姨亲自上手片得薄薄的鸭皮蘸上白糖,又香又脆又甜,甜味带着油脂的细腻与果木的丰腴,叫人忍不住闭上眼睛。

        除开壁炉,娘还喜欢听戏折子,在别院里最常干的事儿就是邀请名誉京都的寿喜班来家里唱蝴蝶传。

        唱腔咿咿呀呀的,我反正听不太明白,娘却听得很欢喜。

        还常常邀了小姨姨和小姑姑来家里听。

        三个托儿带仔的女人,关上门一边喝茶一边品戏一边天南海北地聊着,时不时爆发出一阵欢快且张扬的笑声。

        哦,当然,烤壁炉吃串儿听戏都是风和日丽、不冷不热时的消遣。

        每到冷得冻手的冬天或是热到快化掉的夏天,我与娘就像两只候鸟似的,冬天去福建蒋家婶婶处避寒,蒋家婶婶姓岳,是京城人,可说话却听不出半分京腔,当她说起“我们胡建...”时,我便捂着嘴笑,我娘便会抬手给我一个爆栗子,直击我的后脑勺——

        “打后脑勺聪明,看你贺小姨姨就知道了,她小时候被你白祖祖打得后脑勺都秃了。”

        我娘如是说。

        故而每次见到小姨姨,我的眼神都不由自主地移到皇后娘娘端庄肃穆的后脑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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