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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究竟算什么?宗佐衣想。
对夏莱的思念让她痛苦地折下腰去。想做,而且只是和夏莱。
想两个人像蛇一样首尾相衔,永远纠缠在一起,不再分离。
昨日剧烈欢爱熄灭的旧影还徘徊在宗佐衣体内,拉扯出绵长的痒。
她叹息着,缓缓倒落在林子里。
地面的浅草结着露水,夜幕下的白桦林像一个繁丽的锈金色花园。
宗佐衣无力地垂萎在林间空地,高远皎洁的月亮悬垂在头顶,像极了再也追不到的那个人。
“惟余幻影......”宗佐衣想。
深林像一块暖和柔软的披帛,覆盖住宗佐衣的秘密。
她发出低低呻吟,想着丈夫的离去,花蕾的爱液越溢越多,浸湿了裙摆。她拿纤细的手指去疏解,远远不够,越来越多的呻吟从宗佐衣唇齿间漏出,咿咿呀呀,潺涴不已。
树叶围拢,藏匿身影,宗佐衣从手提袋拿出一本薄书,并拢在两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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