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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时横波目,今作流泪泉。
不信妾肠断,归来看取明镜前。
——唐李白《长相思》
午夜,万物迷惘沉睡,宗佐衣回到家里已经两天。
那日晚,丈夫只是继续挥毫作画,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
宗佐衣到了家,他也只是淡淡的,准备好衣物供宗佐衣沐浴。宗佐衣洗去那些来自V先生的痕迹,宛如重生,她再次回到表演、成为一名好妻子的人生轨道上。
今日夜,宗佐衣解下衣物,露出白皙的裸体,供夏莱绘画。
夏莱用蛋清液调进特殊的颜料,画一种源自欧洲,名叫“坦培拉”的画作。
因为调进蛋清,笔触变得尤为细腻,这种技法一般用于画贵妇人的肖像画。
他调试色彩,将宗佐衣的肌肤画成煎牛奶煎出的浮沫的颜色,发焦蜜色的象牙白。
那似乎是,画了一遍宗佐衣,就可以把她覆写成你想要的任何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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