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她闭上眼,不看赤身裸体的自己。
死神教她如何抚摸他,也教他如何抚摸她。
——美安吉拉·卡特《美国鬼魂与旧世界奇观》
想着你的整颗心,想着它的空茫,想着你失去掉的一切。
然后你学会歌唱,像荆棘鸟被钉在木棘上汩汩流血,而歌唱。
宗佐衣对自己如此说。V先生许久未曾来过,她不知这些独白还能对谁去说。
我太寂寞了。
宗佐衣穿浅蓝长裙,支起白皙的双足,对坐在盈满海风的窗口,海风卷起白雾一般的纱帘,像神女的衣袖一般飘忽。
丈夫坐在自己对面,拿宗佐衣做速写模特:忧郁的女子,蓝裙,长发。
细腻的呻吟,甜蜜的交媾,因为激烈动作而四溅的嫣红爱液,在宗佐衣脑海徘徊不去。
她闭上眼,回味着。轻微的呻吟,几乎抑制不住脱口。
叮铃铃,门铃突然响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