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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莱的画技超群,有一种特殊的艺术家气质,他身边总是氤氲一种淡雅脱俗的香气。在他情动时,这种香气越来越浓。
夏莱看着妻子在自己身下动作,轻轻抚摸着宗佐衣乖巧的额头。
浴室里渐渐弥漫着夏莱身上弄得化不开的香味,像波德莱尔笔下的恶之花,在夜里流香。宗佐衣的脸微微酡红,极爱这种令人堕落的香气蛊惑,为之眼旸体酥。
丈夫的欲根从宗佐衣嘴里滑落,她无意识地瘫倒在水里,感到浑身酥软无力。
夏莱把宗佐衣轻轻牵过,扳到怀里,用骨感的手指在宗佐衣嘴里进进出出。
宗佐衣清亮的唾液挂在夏莱的手指上,显得格外淫靡催情。夏莱用唾液做润滑,将三根手指尽数没入宗佐衣的下体。姣白细腻的女体在他的指尖挑弄下颤抖,花苞尽散。
夏莱轻轻按住宗佐衣的欲珠,轻拢慢捻,如若触电一般,宗佐衣体会身体一阵冰一阵火的酥麻,嘴中轻轻呼唤丈夫的名字,如同莺鸟的春日初音。
这一折是“梦回莺啭,乱煞年光遍。”
宗佐衣枕着青丝三千,在水里幽浮,夏莱轻轻抬起宗佐衣的身体,用舌尖亲吻宗佐衣的大腿内侧,使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呻吟。淫靡的呻吟一簇簇,一阵阵,无力、绝望、深欲地久久回荡在暴雨瓢泼中,被窗外暴雨的剧烈声响尽数拍了回去。夏莱将舌尖没入宗佐衣的小穴,轻轻啄着宗佐衣身体里的敏感,这里逗一下,那里弄一下,宗佐衣为之酥软,如玉山将倾,雪葩尽散。
这一折,应该就叫“偷人半面,迤逗的彩云偏。”
夏莱将软倒无法动作的宗佐衣从浴缸已经变温的水中沥出来,把她架到镜子前的桌子去,轻轻呼唤他亲爱的最爱的,看她晕晕散开的瞳孔再次聚拢。宗佐衣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纤白的玉体跪坐在镜子前,双臂支在镜子上,仿佛她全身化在了镜子里。夏莱从后搂抱自己。从立在眼前的镜子看去,与喷张的男子躯体比较,自己是那样瘦弱,盈盈一握。膨胀的欲根摩擦自己的穴口。而自己急切的想要。宗佐衣婉转出声。湿润的穴口吮吸欲根。夏莱抬身进来,眼里写满深情。他的气息甜蜜地氤氲在二人身边。宗佐衣发现自己如此渴望丈夫的温存。她看着镜子里丈夫的眼睛,仿佛要融化在那样的神情里。
这一折,要叫“这是景上缘,想内成,因中见。”
二人在浴室里纠缠了半夜。宗佐衣在镜子前睡着了,夏莱帮她擦拭好长发和肌肤,清理好里面,把她抱到二人的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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