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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孩把他自己的卡拿出来在手里转了两圈,然后放到那张卡旁边,“一共八千,我帮不了你多少了,你最好明天一下还清。”
他说着又顿了一下,“要是被我发现你再赌……”
“不会了!”苏成海先一步说。
“要是你再赌,他们不剁你我他妈都把你剁成碎骨喂狗。”
躺回到床上后,苏孩闭了闭眼睛,睡不着,刚刚小菜馆里那个人包厢里说的话仿佛又在他耳边循环播放,他莫名地感受到一股心累,也是,什么冰释前嫌,都是瞎他妈的扯蛋。
苏成海把钱还完后这两天还天天好心情地回了家,果真是无债一身轻啊。但是苏孩没有轻下来,他把周末的其他兼职辞掉了,只留下在那个私房小菜馆的工作,他可指望不上苏成海能把那张卡里的七八万全部吐出来还给他。
就一年,苏孩想,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过去了就在懒得管苏成海的了,要死死要活活关他屁事啊,苏绣绣也不用搭理,他就该去哪去哪,再也不踏回这烦人的破地方了。
因为高三的学业紧,五中也是月月举行月考,甚至时不时的还和市里其他学校联合出题八校联考的卷子。
对于这次八校联考,各科老师都很重视,尤其是老周,考试前还把苏孩喊到办公室里去加强了一下基础题巩固练习。
“要我说您这功夫得白搭。”苏孩坐在他旁边,面前摊着一套数学卷子,黑色的按动笔在他指尖转动。
“要我说你但凡认真做了,这回绝对能有个八十分。”老周喝了一口茶杯里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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