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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凝天已经憋了一个星期了,这个星期内他只能看着米慈在别的男人身下绽放,他的阳具每天都硬到发疼。
因为害怕伤到米慈,所以他一定要有充分知识层面的认识,才能真正拥有他。
而今天正是他能完全占有米慈的时候,房间的外面还有两个虎视眈眈的男人守着,但没关系,今晚身下的尤物将独属于他一个人,谁也不能插手。
米慈被他脱光衣服,雪白的胸口埋下一个黑脑袋,他闭了闭眼,任命般抱着他的头。
娇嫩的乳尖有两天没有得到爱抚,被他含住的时候,不可避免的颤栗。米慈从嘴巴里泄出呻吟,甜腻又痛苦。
纪凝天从来没有真正上过战场,他有丰富的理论知识,在开始前还自信自己不会伤到米慈,但当他真正触碰到米慈柔软的躯体,娇嫩的皮肤时,一切又都成了空谈。
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个男人身上这么软,白白嫩嫩的,随便一掐就会留下一个红印子。
这些印子是他为米慈打下的烙印,彰显着他可怖的占有欲。
米慈眼底沁出眼泪,虚虚环抱在他头顶的手指已经不自觉合拢,抓进他的发根里,他胸口弹起,像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
他的技术并不好,跟其他两个没法比,但架不住他一贯的蛮力,米慈已经开始感觉胸口发麻了。
玩胸口的乳就能让他哭出来,米慈不敢想象,等到真正进入了正题时,他会不会死在这张床上。
纪凝天好不容易从他胸口抬起头来,艳红的唇上沾有水渍,色情暧昧,他低头看去,自己胸口处乳尖红肿着挺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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