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木刺插的地方很刁钻,正好从指甲盖和肉的缝隙里插进去了,米慈看得两眼一黑,飞快地将手里的筷子甩出去。
其他两人也没料到会这样,纪凝天隔得近,上前按住他乱动的手,“你,别动。”
米慈怕疼娇气,眼泪又浅,哭哭啼啼地捧着手,“好痛...”
他不这样还好,一听他娇娇弱弱的说话声音纪凝天立马变得手足无措起来,他知道应该把刺拔出来,可是捧着人的手又看他痛地可怜兮兮的摸样,一时间下不去手了。
付池在旁边看着,脸色逐渐沉下去,他上前拨开纪凝天,抓过米慈的手,一瞬间的功夫,木刺就被他拔出来了,不算小的一颗,难怪米慈这么疼。
指尖还在冒着血,米慈眼巴巴看着他,眼眶里掉下的几滴泪水流到了付池按住他手的手背上。付池的手腕不可察觉的颤了颤,然后不动声色将手松开。
他淡淡道:“用清水冲洗,再用创可贴包一下就可以了。”
刚才纪凝天方寸大乱已经丢了一次脸,听到这话,他立马道:“创可贴我有。”
他去翻箱倒柜的找东西,付池看着站在原地的米慈,不禁蹙起了眉,“你站着干嘛?”
米慈觉得他说话可凶了,但又不敢反驳,捧着手去了阳台,他单手打开水龙头,将流血的手指伸过去,可能是他觉得太痛了,冲水会更痛,所以米慈想等手不那么痛了在洗。
一双手横空伸了出来,抓着他的手就往水龙头下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