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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闲跟着主子七八年,没什麽不敢说的:“知春馆跑出来的人,那不得狠狠讹一口?咱府上可不是有银子,那钱家才是暴发户、靠着咱府上。”
蔡文廷气的灌酒。
萧闲不给他倒酒,还和他磨叽:“按说,主子的银子、将来不是夫人的?钱小姐压根没当一家人,她没想和你好好过。她看着清高,但钱家什麽样儿?清高个P!”
蔡文廷抬脚踹他:“你为着这一巴掌?”
萧闲抱着他腿、不怕:“奴才什麽样人,主子不知道?奴才担心的只有主子。”
蔡文廷怒:“滚一边去。”
萧闲爬起来,看有人从窗户进来。
这窗户对着中间。
若是天好,中间有个台子,办个文会,热闹极了。
下雨的时候,窗外一样冷,穿过雨幕能看到那边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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