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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松味的信息素在室内蔓延开来,延平射了一次后,终于从情欲里找回了一点理智,犹豫着到底是现在放过阿偿,去打一针抑制剂,还是干脆肏烂这个让自己没安全感的淫荡小狗。
犹豫归犹豫,身体很诚实,刚刚射过一次的鸡巴又慢慢硬了起来。
肏不够,根本肏不够。
压抑了十几年的老男人哪里是那么容易打发的,阿偿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神,便又被一根硬挺的鸡巴透到生殖腔,发出一声呜叫。
原先粉色的穴口被来回摩擦成殷红的颜色,穴肉在肉棒的凶猛顶撞之下抽搐着绞紧,鸡巴肏的越来越深,小omega细软的呻吟成了延平的催情药剂。
“呜呜唔~主人…轻点…哈啊~顶到…顶到肚子了…呜呜…主人…”
延平拍了拍他的屁股,换来两声色情的吟喘,后穴伴随着巴掌声紧紧收缩了两下。
“笨狗,吃的这么开心,说什么轻点。”
龟头每次冲进生殖腔都是一股难言的酸麻爽意,刺激着阿偿想要高潮,恶劣的主人却不答应,粉白的鸡巴上被系上一根黑色领带。
除了用主人的肉棒把后穴肏喷水儿,小狗再没别的法子纾解,只能一下一下迎合着主人的动作,高高的抬起腰撅起屁股,承受着一阵一阵的刺激。
温热紧致的甬道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儿,咬着延平的鸡巴不住的嘬吸,带着力道的巴掌又扇上小狗高高撅起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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