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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润的阴茎顺着括约肌滑进肠道,在激烈的搅动下太宰治的眼皮动了动,终于还是睁开了。在看到自己目前的状态时青年睁大了眼睛。或许是因为怒火、或许是因为倒挂的姿势让他的血液集中到了头部,太宰治从自己的颅骨内听到了警笛一般的嗡鸣。太宰治的手脚全力挣扎着,然而在蛞蝓的缠绕拘束下他一切挣扎的意图都被轻而易举地压制。他的肌肉徒劳地发着力,四肢违背了主人本身的意愿像是玩偶一样一动不动,任凭那条柔软黏腻的生殖器深入他几乎从未被他人看过的私密之处。
该死、该死、该死……
太宰治几乎要笑出声了。后面第一次的对象居然是一条见鬼的蛞蝓。他嘲讽地想着。哈啊、被一条蛞蝓侵犯?简直像是一个完全不好笑的笑话。如果说给别人听的话也只会被当作神经病看待吧。
“呼唔、呼哧——”
太宰治喘息着抿了抿唇。他的口腔和喉咙中满是黏糊糊的液体,连胃里都有种刚刚用过食的满胀感。那液体没有什么滋味,但是依然叫他恶心得险些吐出来。太宰治干呕了两声,将那些东西尽可能弄出嘴里。
“滴答、滴答。”
几滴液体顺着太宰治伸出来的舌尖从两米的空中径直滴落在地上,在满是干涸黏液的地面上打出浅色的水渍。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的口中和身体的深处似乎逐渐烧了起来。
而这种感觉就像、就像……
太宰治的瞳孔缩小了。
——就像春药。
“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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