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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这傻弟弟又开始滴答毒液了,张着嘴弹出两颗毒牙,声音嘶哑地说:“真漂亮,想注到它的逼里。”
“真糙!”邢暖嫌弃它说话太粗鲁,“你那一口下去,它还有的活吗?”
“无碍。”邢奕牙齿发痒,把那些滴滴答答的毒液射出一部分,溅落在花草上,惹得那片都隐隐透着乌黑,不甚在意地说。
“呀,真是搞不懂你,你那毒液可是连我都受不住,”邢暖化了个人形,浑身赤裸也不羞涩,大大方方地在水里泡着,“喜欢,还要弄死?”
邢奕不爱化形,也不太爱说话,它没搭姐姐的茬儿,眯起亮黄色的竖瞳。
比起把两枚硕大的刺球茎塞进那人鱼的逼里,它更想钻进去死死咬住对方的生殖腔。
射精,可没有注毒爽利。
卵?什么卵?它要漂亮的人鱼浑身发僵,在痛中高潮喷水,流着逼水、昏着脑袋,沉迷在最快乐的顶峰时闭上那双发光的眼睛。
就是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小东西,估摸着也只能玩上一次,它在山里这么多年才遇到了这一个呢。
邢暖知道邢奕有些不正常的癖好,它可挑的很,作为一条以淫着称的蛇类,竟然出生至今从未有过性事,独独惦记上了一条漂亮的人鱼,却又不是真心爱人家,整天想着怎么把毒注进人家的身子里。
邢暖摇摇头,余光瞥见邢奕下身鼓胀起来的球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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