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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好痛,明明还硬的要死……”它小声嘀咕,实在无法忽视顶在身下的那根鸡巴。
景禾玩够了它的尾巴,就张嘴去含。
俞安没想到,被含住尾巴的感觉竟然比被含小鸡巴还要刺激。它紧张起来,尾巴根部的鳞片全部微微炸起,像极了将开未开的小松果。
景禾咬着它的鱼骨,捋着向外一拽,俞安惊叫一声:“别!”
俞安产生了错觉,这男人像是要生吞活剥了它。此时此刻,它就像那锅汤里的小傻鱼,被男人玩软了身子,骨头都哄得软烂,一口就会被咽到肚子里去。
景禾顺势把手指往它鳞片的缝隙中探,一边摸还要一边哄它:“别怕,尾巴真漂亮,让哥哥摸摸。”
鳞片炸起的幅度非常小,手指只能堪堪摸到一点点,他低头换了舌头去舔,从鳞片之间的位置插进去,舔起了鳞根处。
俞安的鳞片层层叠叠,平日里就这么互相压着,从来没被触碰过根部,嫩得不像话。
它痒得尾巴都要蜷缩起来,连连求饶:“别玩了!哥哥!鳞片下面不可以摸!”
“为什么?”景禾问,他仍然在舔,手还逆着鳞片的生长方向去摸,“安安知道自己的鳞片是什么颜色吗?”
俞安躲不开他的手,吸着气答:“蓝、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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